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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芳华

文/刘小涛

母亲家住在西塬一个叫肖底的村子里,那个村子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无疑是比较贫穷的村子,尽管我们当年也很穷,

母亲说在她小的时候大约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

过年,我的外曾祖母都要带着她步行拿着东西,去她姨妈家去,在那个代没有如今的各类交通工具,都是靠步行,母亲说她就记得要上三个山岭,下三道沟,在上一道岭才能到这个地方叫黄狗峪(黄狗峪,位于渭南东塬桥南镇。这条峪道每到是和刘秀有关,是一个传说。在西汉末年的时候,刘秀被王莽撵得实在没办法藏身,就逃到我们这个山沟里,有一天,他实在是困乏极了,钻进身边的山洞倒头便睡。他哪里会料到在山沟里有一条大黄狗,是二郎神杨戬的哮天犬变的,得知刘秀在此有难,便下界一直守在这里等着为刘秀效力呢。大火四起,黄狗跑到刘秀藏身处叼住他衣服往外拉,可他不知其意,死活不肯出去。黄狗一看没办法,就赶紧跑到沟底的河里,用身上的毛来回运水,扑灭刘秀身旁的火苗,保住了刘秀的性命,可黄狗却被活活累死了。后来,刘秀当了皇上,为了报答黄狗的救命之恩,就把这条沟赐名叫黄狗峪),一路艰辛可想而知。

母亲说她那时候年龄小,一路上我的外曾祖母会背着她,但大部分都是自己走。由于当时母亲是孩子,和我们小时候一样都是爱玩,其次还有一个原因去那里可以吃到好多好吃的。母校笑着说,说每次她和我外曾祖母刚到她姨妈家门口,她姨妈就会说,来咋不唸喘(渭南方言年穿就是打招呼)我好接你去,不知什么原因,她这个姨妈对我外曾祖母称呼是“妈”大概是这样称呼更加亲切吧。到了这里,她这个远方姨妈会用最最热情的方式欢迎招待母亲她们。

其实在那个年代最最热情的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塬上人用柿子蒸的馍,我们称柿棉馍,还有一种类似于熟面的一种东西,也是用柿子做的,叫chao面(一种类属于炒熟面的东西,用柿子和大麦作成的,把大麦一炒,打砰用柿子一拌,晒干后在磨面机磨就成,超面用开水烫了就可以吃),再一个就是红苕,还有包谷面搅团,老人家是各类好吃的齐上 ,由于路途遥远母亲她们总是会在那里呆十来天,就这样你来我往,母亲就这样陪着我的外曾祖母去了十来年,直到老人家走不动了,后来几年还和我的舅舅去,就这样,在我的外曾祖母去世后,母亲也渐渐上了高中,一方面没有时间,二来毕竟我的外曾祖母不在了,没人领了,就这样直到母亲来到我们镇上,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这个小时候最爱去,最爱的姨妈了。

听母亲说,当时她从小学到初中,那个年代正好和电影芳华那个年代一样,说是1976年 那一年国家三位领导人相继离世,举国悲痛,她们小时候也要人人佩戴胸花,默哀,至今她还记得当时那个状态,把她都吓哭了了,当然母亲出生在乡村,没有像电影芳华那样的,生活丰富多姿,但她的芳华,也是很高兴的。

要不是母亲亲自说,我们还真不信,母亲从小就在班里爱跳舞,头发齐腰,那个年代那些歌曲几乎和芳华一样,有老实排练,当然她也非常积极,用我们这里的话说就是,爱跳爱bie,她说直到自己头皮长东西,要抹药才不得不把自己的长发剪掉,当时她哭了。

直到现在,母亲还偶尔在家里唱一曲,或者是听到《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这首歌,她就会非常高兴,甚至有时候还会站起来,跳她小时候的歌曲,陌生又熟悉的动作可以看出她当年也是一个热爱跳舞的芳华青春少年。

如今目前每每走到城里,看见别人欢快的跳着广场舞,总是一声感叹,总是会驻足片刻,有时候还会脚上学人家几个动作,刚要开始,又停止了,她说,不敢跳,自己不会,怕别人笑话,农村人也许就是这样,我知道她是非常喜欢的,只是由于常年生活在农村,农活和生活的重担,让她根本没时间去考虑这些。因此,她经常感叹,唉,她什么时候能像这些人这样快活的生活???

母亲的芳华就是平凡人的芳华,她一生自然的选择善良,无论贫困富有,总是用一双手过着踏实的生活,有时候我们不该说,和父母有代沟,你处于你的芳华年龄,她们都是经历过的,如今她们年龄大了,我们就要把我们现在的新鲜事情,遇到的烦恼或者喜悦和她们分享,只要善于沟通,她们的芳华还会延续,毕竟谁都有芳华,但我们还没老过,老人的好有时候不会骗你,多听。

文章作者:刘小涛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 渭水襟怀不忘初心